“该围翼长,革职,抄没家产,杖刑一百,本人流放伊犁;虎枪营参领,革职,杖刑一百,流放宁古塔,长子永远停止升转;上驷院卿,革职,杖刑五十,流放尚阳堡;向导大臣,革职,杖刑五十,流放盛京;其余参与围猎筹备者,各领二十廷杖,罚俸一年。”
满帐的人终于敢喘出一口气,众人叩首:“谢陛下隆恩——”
声音参差,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都下去。”
大家如蒙大赦,膝行着后退,一个接一个退出帐外。
沈怀瑾跪在最末,他跟着人群往后退,手已经触到帐帘了,御前掌事太监赵静的声音从适时传来:“沈公子留步,陛下宣你。”
沈怀瑾的动作一滞。
周围的人从他身侧陆续退出,那些各式各样的目光掠过他,有惊惧,有同情,有庆幸,也有幸灾乐祸。
帐帘落下,隔绝了一切,只剩下他一人跪在原地。
帝王没有开口,沈怀瑾只能维持跪姿,他的目光盯着眼前的地毯,视线里只有一朵染血的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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