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惜字如金,语气听不出杀意,曾录却被这一句抽空了骨头,跌坐在地,连求饶都忘了。
帐帘掀起,两名羽林走进来,一左一右架起曾录,拖着就往外走。
“陛下!陛下饶命!臣冤枉!臣——”
帐外传来一声闷响,血溅在帐帘上,开了一朵花。
“今日当值的司鞍司辔、扈从护卫、围场执事太监、卡伦侍卫,”
满帐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个不留。”
有人当场软倒在地,有人浑身僵住没了动作,有人崩溃求饶。羽林鱼贯而入,一个一个往外拖人,刀锋划破空气的厉响从帐外传来,一下接一下,连成一片。
帘上的血迹串成珠子,淌到毛毯上,漫出一块深色的汪洋。
萧煜的扫过余下跪着的人,眸中是深不见底的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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