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帐内安静极了，烛火时不时噼啪几下，帐帘上的血滴在毡毯上，发出极轻微的声响。
“看着朕。”
沈怀瑾这才抬起头，烛火迎面，照亮他的脸。
那是一张让人移不开眼的脸，眉尾微微向下，虚弱中带着一点天生的愁态，可底下那双眼睛偏又生得这样媚。
眼尾微微上挑，勾出一节风流婉转的弧线，眼型狭长，却不凌厉，反而透着一种说不清的柔软，烛火映去，便碎成点点星光，在眼底流转。
那双眼睛看向你时，让人心口发紧。
萧煜端详着他，看着那抹单薄的身影跪在血泊里。
皇帝的面相生得极好，只是那双眼太冷了，看不出任何情绪。
“怕吗？”萧煜开口问他。
沈怀瑾的睫毛抖动一下：“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