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有个家,在这里好好生活,并不想打破现在的平衡,正想着,就听到谢知谦拿着报纸路过时问:“你的手怎么样了?”

        纪安刚才还在想事情,没细想他话里的意思:“还是有点疼,啊不是,已经好多了。”话说出口又马上反应过来摇摇手,只祈祷他别追究的太细。

        “我看看。”谢知谦摘下眼镜,朝他伸出了手。

        白嫩的手背上烫伤的痕迹变成了深红色,原本被盛语挑破的水泡边缘开始泛白翘起,男人一看就知道他碰水了,语气有些加重:“不是让你别碰水吗?”

        转而又对自己刚才急切的态度有些抱歉的样子:“是我昨天回来晚了,你自己碰热水了是吗?”

        他白天的时候偷偷把那条充满腥膻气味的睡裤洗了,经过一夜,上面的精液都有些凝结了,他搓了好久才都洗掉。

        完了!纪安一个激灵,他突然意识到最大的问题是什么了,他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咬痕,更不要说今天穿上衣服后乳头周围一直被摩擦的痛痛的,自己看了下是被咬破了一点。

        如果谢知谦以为他的手碰水是昨晚自己热敷造成的,那今天他要怎么掩饰过去?

        将手缩回背后,纪安硬着头皮含糊的回答:“嗯……其实也没什么,都快好了。”

        谢知谦一脸不赞同的样子:“还是得听医生的,不管是碰水还是按摩,是我的错,以后我会多注意的。”

        谢知谦执意要帮纪安按摩,纪安没办法,只能借口害羞,让谢知谦带上一层眼罩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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