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被射在腿心的精液躺的缓了好一会,才发现半靠在身上的男人呼吸均匀的起伏着,试着推了推他,并没有任何反应。

        他艰难的从公公身下爬开,将男人的身体摆好放在沙发上躺着,扶着腰站在一旁,他看到公公身下的肉棍还露在裤子外面,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上面泛着阵阵水光,都是自己流出的淫水。

        纪安小心翼翼的用纸巾包着公公的肉棒,上下擦干,一边擦还要一边小心着他会不会突然醒过来,这一切做的他心惊肉跳,背上出了一身的汗。

        他擦的仔细,连下面囊袋上的蹭上的一点精液都一一擦干净,看到原本沉睡着的肉棒在他软嫩的小手摸来摸去下又有挺起的趋势,纪安顾不上公公会不会难受,将越来越硬的肉棒一把塞回了他裤子里面。

        站在楼梯上往下看,男人安静的侧躺在沙发上,周围的痕迹都被纪安清了个一干二净,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除了他身上射满精液的睡裤和屁股上那些或咬或捏弄出来的痕迹。

        纪安不能形容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他始终是清醒的,并没有被酒精冲昏了头脑,对于自己从谢知谦的抚摸中感受到快感非常愧疚,但同时又升起了一股隐秘的胜利感。

        收回视线,撑着扶手一步步往上走,睡裤上的液体早就变得冰凉,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但纪安此刻精疲力尽,眼皮直打架,随手将这条沾满了两人背德证据的睡裤脱下来塞进了衣柜边缘。

        一夜都充斥着旖旎混乱的梦,睡得很不安稳,迷糊中总感觉有人站在床边在看着自己,一会是梦到被公公扒了裤子压在身下,一会又梦到他已经生完了孩子,一边一个奶喂着孩子和公公。

        纪安醒来的时候头沉的厉害,四肢都酸痛的抬不起来,腿间夹着一团被子,不用看就知道内裤湿透了,扶着额头叹气,一看时间,睡过头了。

        这个时间谢知谦早就出门了,纪安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没由来的松了一口气,转而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心虚,放平心态,毕竟酒后的记忆可能会出现混乱,只要他表现的正常,这件事就谁也不会知道。

        一整天都平安度过了,晚上一起吃饭时也都像往常一样自然,看样子公公是完全不记得醉酒后的事了,纪安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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