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动了动，伸手托住沈淮的下颌，将他的脸转向自己。“钥匙。”
“钥匙在书桌里。”
“不是那把。”陆修用拇指摩挲着他的唇瓣，“是通往旧塔的那把——我们埋起来的那把。”
沈淮的手僵住了。“在茉莉花丛那儿？”
“对，就在茉莉花丛那儿。”陆修起身，顺势拉起沈淮，“我想把它挖出来。”
“现在？”
“现在。”陆修唇角微扬，“趁天色还没完全亮起来。”
晨光渐盛，他们穿好衣物；塔楼的玻璃幕墙映照出第一缕真正的阳光。当他们走下螺旋楼梯时，那把钥匙贴在沈淮的大腿侧，带着温热的触感；而楼下，那片茉莉花丛正静静守候。
夜露未干，泥土湿润，植株已在新家扎下了根。沈淮在旧塔塔基旁跪下，那里茉莉丛生，长得茂密而肆意。他探手没入泥土，指尖触碰到交错盘结的根系。
陆修在他身旁跪下。“就在这儿。我们埋它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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