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陆修将它放入他的掌心。
他们起身,身体因在黑暗中久卧而显得有些松弛。沈淮发现了一架此前未曾注意到的梯子——那是由雪松木制成的简易框架,嵌入在墙壁之中。他率先向上攀爬,推开了活板门;塔内夜间的空气随之涌入,清凉而纯净。
陆修紧随其后。两人站在洞口边缘,下方是一片深沉的黑暗,而透过东侧的玻璃,可见繁星点点。
沈淮跪下,将活板门合上。锁扣发出“咔哒”一声归位,钥匙转动得顺滑而精准。他向后坐下,掌心握着那把尚有余温的钥匙。
“狭小的空间已经封好了。”
“封好了。”陆修握住他的手,将他拉起身来,“而且,钥匙在我们手里。”
他们走向床边,柔软的床垫静候着他们。夜风穿过敞开的窗户,送来阵阵茉莉花香;透过玻璃,群星在头顶缓缓流转。陆修向后倒去,顺势拉着沈淮一同躺下。两人的身体自然地贴合在一起,彼此的重量沉沉地压入床垫之中。
“二十八天,”陆修对着黑暗说道。
“二十八天。”沈淮的手寻到了他的,两人手中的钥匙在指间相触,发出轻微的声响。“接下来就是听证会了。”
“再往后,就是我们的余生。”
楼下飘来阵阵茉莉花香;这座塔将他们环抱其中,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私密空间,满载着未来的期许。晨光熹微,他们仍纠缠在床垫上,窗外飘进阵阵茉莉花香。二十八天。这个数字沉甸甸地压在沈淮心头;他指尖轻抚过陆修的脊背,感受着对方缓慢而平稳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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