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带你走的……我是来要带你走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时渺的声音都已经变得嘶哑,双眼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一般,手指抠挖过泥土,此时指甲都已经外翻,鲜血不断的从中涌出,和泥土,和雨水混杂在了一起。
但时渺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她记得,自从她决定学琴后,郁寒就再也没有让她做过任何家务。
他将每天的饭钱都省了下来,给她买了她第一支护手霜。
他让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手。
他身上永远都是暖的。
他一直都是那么爱笑。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她甚至连他的骨灰都没能留下。
他一定会埋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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