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郁寒。
是她的哥哥。
是她二十多年的人生,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
他为她死了。
但现在灵魂因为她也不得安生。
“不要……不要!”
时渺的情绪逐渐崩溃,她用力的去抠挖下面的泥土,想要从中找到郁寒的痕迹,但是,什么都没有。
她找不到。
她阻止不了。
雨太大了。
她太渺小了。
终于,时渺停止了动作,掌心依旧捏着泥土,另一只手却用力的将那个骨灰盒收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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