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志是用自己的意志克服困难,但我不是。我只是把自己丢回滋养灵魂的源头,让最Ai引导我的生命。」
施以安对她眨眨眼。
「如果你的戏剧、跟我的飞行,在生命中的重要X是一样的话,你就该回到你的源头,而不是在这些可有可无的选择中,随便找一个将就。将就只是混日子,你的外在可以过得很好,但你的内在有一个神圣的部分,永远不会开花也不会笑。
「为了理想而坚持,虽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机会实践理想的全貌,但当你知道自己为了理想打拼,不论受苦或喜悦,都欣然臣服。你知道整个生命都是自己的选择,而不是将就。即使受挫,也会清楚那是坚持理想带来的荆棘冠冕,是灵魂的荣誉,而不是无端的受辱,一切就释怀了。」
童曼琳低下头,仔细思索施以安说的话。
「小曼学姊,你以前应该也有过为坚持理想而受苦,但不觉得苦、反而引以为乐的回忆吧?戏剧对你来说,应该就是这样的存在吧?」他问。
童曼琳沉Y半晌,许久之後才吐回应。
「有吧。但那些热血的感觉,离我太遥远了,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变心。」她深深感叹。
除了童曼琳需要养伤,其他人都陆续回到工作岗位。养伤时期的日常所需,都靠施以安上、下班时帮她带回补给,童曼琳对他真心感谢。
当然,这一段日子,萨尔斯堡四楼的边间转角的生活风情,突然就像大学宿舍,他们俩也顺理成章过得像亲密室友。
「喏,你看!」
童曼琳坐在床铺边,拆开刚收到的请柬,秀给施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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