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买机票,买了戒指,带着最后的理想,到一个曾经一起去过的地方,做一个约定,如果对方如约而至,可以去做个求婚,一切显得很美好,有好的结局。

        远修看着他的朋友圈发出来的状态,海岛的风吹拂着,摆放在沙滩上的戒指。

        最后留下来的话,如果真要说起来,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没有什么重点与否,不说停在心间,就让它们在各自的人生中各有安好。

        头顶的太阳晒的远修也受不了,远修用手挡着,小跑步地向着那扇门走去。正如同各种**一直拉扯着整个人,摇摆不定,又无法辨别正确的方向,只好随波逐流。

        远修一个人下楼吃午饭,想一想不叫领导那没什么,可能他还会想更多。楼下的小道,伸向远方,在另一头有咖啡馆,便利店,小吃店,各样种类的饮品,还有小饭店一家连着一家。选择困难症的远修,来回转了几圈,才最后进去一家。

        在一个单人座上,远修坐下来点餐,最简单的便当。可能真的也没什么胃口,周围的人也不是很多,静静地,不会吵闹。

        边上的人拉了椅子坐在远修面前,说,不介意坐你面前吧。

        远修没抬头,盯着手看,根本没有看清楚对面的人,说,没关系。

        周围静静的气氛,等着便当上来后,远修收起手机,放在面前的便当,挺简单。对面的人说,你就吃这些吗。

        此刻远修抬头,眼睛的人,目光里的光泽,显然像是特别保持过一样,不轻易透露出一点小小不安,远修低头继续吃饭,不曾说过一句话。

        对面人说,我也不愿意那样子做,可又没办法。你听我说,好不好。声音里有些欲哭的冲动,又极力的克制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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