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成为我的朋友。以后有哥在,就没人敢弄你。”我深情地注视着她,只等她点下至关重要的头。
只是愿望终究还是落空了,“不需要。”她终于不在沉默,可这冷酷的表情,让我仿佛置身在寒冬腊月,冰天雪地。
垂下头,“你没事吧?小镜花她…”安慰的声音唤醒我沉寂的记忆,我猛地抬头,使此人安慰的话语因措不及防的原因而咽了回去。
“我有事,我的手好痛,我的心更痛。”镜花没了是没了,但还有大猫咪呀。今天一定要摸到才行,我在打定念头,表面还是一副被伤透的样子。
“那…”
“要摸了才能好。”我打断他准备说的话,一个跨越跳到他面前。
“可怎么看都像是没事的样子啊”他虽无力吐槽着,但思索起请求来在原地踌躇不决。过了好半晌,可算让我等到他点下头。
心情愉悦地准备上手,却被他抢先一步摸了我那头发稀有的头。
我迅速闪身躲开,我是真怕哪天成了秃子,虽然头发也不见得掉,但它也不长啊。
可是看他尴尬停在半空中的手,决定还是牺牲一下头发。毕竟舍不得头发,套不着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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