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也不告而回了嘛,扯平啦”我打着哈哈,移走他手下的碗。

        芥川川站在那也没多余动作,就是盯着我看了好半天,不知又是打着什么主意。

        我护着碗坐到离他稍远的地方,瞥去几眼,见他不似准备劫持,才略微安心地捧起碗。但本该进嘴的汤哗啦啦流进了衣领里,有点疑惑,嘴也张了,手也托着,到底是那步错了?

        为此正犯着愁眼前突然一片明朗,下意识看向手拿纸袋的芥川川,他低垂眼帘,面部似绷非紧,像在无声地叹息。

        我吸走衣服上的汤汁,回屋端起锅坐到位置,芥川川已经换了地坐在桌子上。

        我收回目光继续吃得开心,放下锅抬眼一看,他还坐在那里望着窗外出神,也不知是不是正在祭奠失去的爱情。

        这么想时他又跳下桌子,走到对面坐下。

        见他转为盯着我的锅底出神,就随口一问,“芥川川,你不吃吗?”

        “在下不饿。”话音刚落他的肚子就唱了个为时数秒的独奏交响乐。

        把锅里的汤角角让出去,推至他面前。起身绕到桌边,撑着腰杆子,用一副饱的不能再饱的语气开口说道:“趁我饱着快点喝进去,不然等晚上饿急了没得吃也不会有人再给你做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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