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瞬间欢呼沸腾，刚刚东倒西歪的人瞬间比钢筋还直。
柳烁笑着摇了摇头，满眼都是对学生们的宠溺。
郑一繁收拾完书包后敲了敲前桌的椅子背。
前面的人往后靠过来，侧了下头。
“一共两个，你想做哪个档案？”
“我都行，你呢？”
郑一繁倒是没想到这人突然谦让起来了。
还没来得及回答，傅霄洋又开口了：“你不想问信息素的话可以收集联系方式。”
“呃……”郑一繁怔住几秒才生硬地说，“那，我收集联系方式吧。”
所以，傅霄洋是在帮他？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不想收集信息素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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