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玉转过身去,只见一个蓄着小胡子的中年男子从旁边的杂货铺子窗户里探出脑袋来,倚在窗口笑眯眯地望着他,“仙长刚才所言,可不像是区区筑基期的道者就能勘破的啊?”

        这家杂货铺子特意开在万山桥边,做的是和冼玉差不多的‘活计’,向那些要通过试炼的弟子出售一些符咒和丹药。

        只是老板实在佛系,冼玉在这儿占了半天的位,也没见他把门打开做一做生意。

        刚才冼玉和那位少年的争执吸引了他的注意,后来的话也全都听进了耳朵里。

        只是有一件事老板听来听去也没想明白,“仙长既有如此实力,又为何掩藏呢?”

        是啊,为什么呢?大大方方亮出来不好吗?

        赵生也想不通这点。

        冼玉:“……”

        还能为什么,赵生张口闭口就是‘师祖当年一剑劈开山河’、‘血洗魔界三天三夜’、‘所到之处魔人无不闻风丧胆’,把他吹得天上有地上无,他哪儿好意思告诉小徒孙自己现在已经被打回筑基期的修为了?

        活了五百多年,他也是要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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