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有几分道理……”

        只是现在灵力稀薄、乱世异象,哪个修行的隐士能在这样的环境下成为大能呢?

        不过柳长老没有完全推翻他,只轻微颔首,“你先退下吧,这个冼玉我回头托人再好好查一查。”

        等到陆昭州走后,他放下手中木雕,靠在椅子上一遍遍地重复:“冼玉、玉清道君……”

        念了几十遍,他才隐约想起来,好像他年少时,家中祭祀期间曾见到长辈祭拜过一位道君的牌位,上面写着的,好像就是玉清。

        只是……那已经是好几百年前的事了。

        冼玉眯了一会儿,忽然听到耳边有细微的脚步声。他朦朦胧胧睁开眼,面前站着一个全身黑衣、裹着面巾、眼神凶煞的男人,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

        他瞬间被吓醒了,眨了眨眼睛,好半天才想起,这是前两日新收的小徒弟,顾容景。

        冼玉不自在地坐了起来,咳了两声:“容景,你别老这么神出鬼没的,稳重些。”

        老是这样,他几条命都不够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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