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君莫怪。”那大师兄果然脾气温和,听到这番挖苦的话也不生气,解释,“师弟们传音于我,我这才知道二师弟鲁莽之下,险些犯了大错。幸得道君海量……”

        “什么海量。”邱正明这会儿胸口还被剑气伤得一阵阵地疼,忍不住道,“他刚才那一剑,分明是要我的命。”

        “住嘴。”陆昭州眉头微皱,轻声呵斥,“出门在外不可随意与人打斗,门内的规矩你都忘了?这次回宗门后,你自去凌云峰反省,将门规抄写三千遍再出来!”

        三千遍……

        凌云峰那地方孤寒冷僻,连根蜡烛都没有,要想出来,只怕手都要抄废了。

        邱正明听得脸色愈白,但他自己大意,叫大师兄抓了小辫子,再不服气无可辩驳。

        冼玉在一旁听了半天,渐渐琢磨出了点门道。这陆昭州看起来温文儒雅,可心底里也知道二师弟是个什么尿性。

        当着他的面给邱正明责罚,一是堵住冼玉狮子大张口、伤及宗门的可能性,二是顺了冼玉的意,为他解气;三么,邱正明和他做对也不是一次两次,这其中有没有私仇……也未可知。

        倒真是一石三鸟的好计谋。

        那边陆昭州刚呵斥完自己的师弟,再次和冼玉道了歉,又主动提起了补偿,“之前听闻村长心中已经有了人选,只是道君当日不在此处,我们无从论证,不好这样擅自回去,所以就多逗留了几日。”

        “如今道君与大明村定下约定,也符合联盟的相关条约,我等自然不会阻拦。”说着,陆昭州声音渐渐低了下来,温和道,“我师弟为人冒进急躁,若有不当之处还请道君宽宏谅解。为表歉意,我们定当竭力弥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