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贺某最担心的，就是家师在九泉之下过得太安生。”
顾崇礼气得脸色铁青，抬手指着贺沉宵，半晌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最后只重重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待脚步声渐渐远去，一道黑影才悄无声息地从房梁上落下。
暗卫看了一眼门外，不解道：“楼主既然如此恨他，为何不直接杀了他？”
贺沉宵重新坐回椅中，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杀了他？”
他轻轻笑了一声。
“我要的是顾崇礼身败名裂，众叛亲离。让他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
暗卫垂下眼，迟疑片刻，还是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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