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匣表面没有上锁,边角却有明显磨损,像是曾被人多次取出又重新藏回。
容既白接过木匣,仔细检查。
「匣子没有封泥,也没有钱庄的标记。」
「打开。」晏疏珩道。
木匣掀开的一刻,众人都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没有银票,也没有银锭。
只有几叠折得整齐的纸张、一枚钱庄印章,以及一张写着日期的收银凭单。
容既白将纸张逐一取出,放在桌上。
最上面是一份两年前的存银清册。
他看了几行,神色渐渐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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