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相信。」刘守义声音低了下去,「但我也没有阻止。」
晏疏珩看着他。
「你留下凭据,却不肯及时揭发;你知道赵福生遭到冤枉,却选择沉默。这些事,你都必须向官府交代。」
刘守义跪了下来。
「小人知罪。」
夜色渐退,窗外已泛起一丝灰白。
容既白仍在核对木匣中的凭单。
他将三千两的支取纪录与钱庄帐册逐笔对照,终於找出其中一处关键出入。
「少卿,这笔银两并未进入钱庄的任何库房。」
晏疏珩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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