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生张了张嘴，却答不上来。
沈万昌冷哼一声。
「昨夜只有你一个人当值，库门钥匙也在你手里。今日清晨清点库银，少了五千两。除了你，还有谁能做到？」
赵福生急得脸色发白。
「东家，库门钥匙虽然由我保管，可金库外还有一道门，只有您和掌柜才有另一把钥匙。我一个人根本不能随意打开两道门！」
沈万昌闻言，脸色微变。
「你这是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
晏疏珩抬手，制止两人继续争吵。
「先把事情说清楚。赵福生，昨夜你从何时开始当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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