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大约就是在她说完“我想清楚了”之后开始下的,打在屋檐和药草叶子上,发出密集而连绵的声响,仿佛要把这间小屋彻底与世隔绝开来。

        柳随风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有男女间交往的老练经验,知道姑娘已经情动难抑了。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因为把心里话说出来而红透的娇颜,胸口上下起伏,领口也在刚才的慌乱中松开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那一小片滑腻的雪白。

        “上面衣服你今天要都解开,”他的声音极低,“要不要用贴身的法子做你来定?”

        凌霜的睫毛颤了颤。

        那些原本被死死按住的念头全翻了上来,这一路赶来时说不清的期待让她不再犹豫。姑娘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眼中有一点点放荡的味道,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

        “……要!”

        想了想,她又微抿红唇,似赌气又似娇嗔地低喃道:“可以给小师妹做……我为什么不可以?”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柳随风伸出了手。

        最初只是粗糙的指腹触上她的脸颊,带着常年握药的干燥与滚烫。他的拇指缓缓擦过她的颧骨,动作很轻。凌霜没有躲,反而微微侧了侧脸,把那一点触感迎得更清楚。

        窗外的雨声更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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