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裤虽然阻隔了最直接的接触,但在经验丰富的柳随风这里,却变成了更为折磨耐心的催情工具。他没有脱去它,而是隔着这层最后的布料,用掌心、指腹对她进行着深度的开发。

        “啊……不……别在那里……”

        凌霜双手无力地抓进身下的粗布床单里。男人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揉按着那处最娇嫩的凸起。布料带来的微微摩擦感,比直接触碰更让人头皮发麻。每一次揉动,都激起一阵电流,让她的腰眼酸软,双腿再也无法合拢。

        “霜儿,你现在这里湿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极具蛊惑力的逗弄。

        凌霜羞耻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拼命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别说了……求你……前辈……”

        可她越是求饶,身体的反应便越是诚实。在那种密不透风的、层层递进的抚弄下,她的双腿大开,主动将自己最敏感、最羞耻的部分完全奉献在这个中年男人的掌心之下。

        柳随风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他一边用手指在亵裤的边缘缓缓打转、描摹着那隐秘的湿润轮廓,一边用唇舌细细吻过她的腰窝、脊梁、胸乳,然后噙住了她湿漉漉的双唇。

        这一次的吻更深。她开始懂得生涩地回应起他。两人的气息交缠,姑娘细碎的呜咽被尽数吞进这个浓情的吻里。她不再只是被动承受——掌心贴上他的后背,顺着脊线缓慢下滑,感受着那份肌肉的结实和张力。

        没有实质性结合,却比真正结合更加让人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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