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涛看了她一眼，眼神暗了暗，随即硬生生别开视线，伸手把被子往上拉，裹住她的肩膀：“你今天够累了，睡吧。”
“你不想？”
“想。”他回答得干脆，把她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但我想让你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早上起来，再收拾你。”
阮娇娇在他怀里闷闷地笑了一声，没再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他身上的气息干净温热，混着一点淡淡的酒味，熟悉得让人安心。
床的另一侧，凌澈翻了个身，嘟囔了句梦话，一只手无意识地搭过来，落在阮娇娇腰侧。
展涛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又看了一眼凌澈睡得毫无防备的俊脸，没把他的手拿开，只是把阮娇娇往自己这边又拢了拢。
“晚安，老婆。”他关掉床头灯，声音落在黑暗里，很轻很温柔。
阮娇娇闭上眼，脸贴着他的胸口，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慢慢和她的呼吸叠在一起。她攥着他睡衣一角的手指渐渐松了，呼吸匀下去，睡着了。
黑暗里，展涛没立刻闭眼。他听着身边两个人一深一浅的呼吸声，望着天花板出了一会儿神，然后低头在阮娇娇发顶落了一个很轻的吻，才合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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