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笑什么。”阮娇娇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轻轻的叹了一声,“就是觉得……我们好久没有这样聊天了。”
展涛嗯了一声,手掌顺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抚,掌心温热干燥,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再慢慢回到肩头。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灯,暖光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轮廓上,凌澈在床的另一侧睡得沉,呼吸均匀,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阮娇娇的腰侧,像护食的小狗似的。
“老婆。”展涛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我问你一句话,你说实话。”
阮娇娇从他胸口抬起脸,对上他的眼睛:“你说。”
灯光映在他眼底,没有前些日子那种冷冰冰的审视,而是带着久违的温情脉脉。
“刚才他操你的时候,”展涛像是斟酌了很久才决定开口,拇指无意识地压在她肩头,“你爽吗?”
阮娇娇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她想低头,被他捏着下巴抬住了,不许她逃避。
“娇娇。”他看着她,“你别躲,我要听实话。”
她嘴唇动了动,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爽。”
展涛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和躲闪的眼神,过了几秒,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轻,却像把胸口憋了很久的东西卸下去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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