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

        女人面色潮红,脸上的情欲未退,双腿交叉夹着,侧躺在床上,许酒正要继续的手停住。大致数了数,怀情到了四五次差不多,连她的指根都沾着白沫了。

        她不觉得怀情到了极限,只是既然对方说了安全词,她自然得终止。

        松绑,清洁,擦拭,上药,Aftercare,该做的一样不落。

        所以许酒穿着内衣裤,和再次洗过澡,只穿着浴袍的女人拥着,一起躺在床上。做过之后的感觉有点奇怪,因为怀情正拿着她的手指端详把玩。

        “你的手青筋这么明显啊。”秦槐的声音稍哑,比起刚做完的时候好了不少。

        “嗯。”许酒不明白为什么话题跳到这儿,只是回答。

        “有没有人说过,血管这么好找,适合扎针。”秦槐轻笑着,指尖从掌根开始,顺着血管的脉络往上走,不断摩挲。

        不知道为什么,怀情突然给她一种仿佛下一秒真的要掏出根针扎她的错觉,许酒心里一紧,很想抽回手。

        幸好对方没再继续,放下了手。

        “还有力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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