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绵本在晕厥的边缘,昏昏沉沉中,苏顾含着笑意的冷嘲钻入耳内,强烈的羞耻感激得她浑身一阵寒战,涣散的意识被生生拉回几分。
苏顾静静俯视着林绵,黑沉的目光在她战栗的身体上反复逡巡,最后落在那张被痛苦占据的美丽面容上。
他定定地、入神地,端详、品味、欣赏,那张美如秋月,此刻却惨淡、破碎、颓败的脸。
她很痛苦吗?也和他一样痛苦吗?
好动人。
苏顾勾起唇角,抬手抚摸她冰凉苍白的脸颊。
“看你如此不情愿,如此痛苦,可还是被印上我的名字。”
“你根本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痛快。”
纹完全部的字母,苏顾摘下手套,隔着覆盖膜,用指腹轻轻抚过青色的文字。
她的皮肤下有他的名字,日日夜夜,月月年年,直至生命尽头,永不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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