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躺在谢知谦的床上,这是他第一次进公公的房间,房间在一楼,内部装修没有什么特色,普通的家具被他摆出了条理分明的感觉,床板硬的过分,其实躺着并不舒服,但这里充满了他的味道。
男人站在桌前正打着电话:“是,没有出血,目前体温正常,嗯,好的,我注意一下,打扰您了。”
谢知谦挂了电话转身将纪安额前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问过医生了,不会有事,你需要静养着休息,以后就住一楼吧,上下楼梯还是不太方便,东西我帮你都搬下来。”
外面下起了小雨,此时带着纪安开车走山路去医院并不是个明智的决定,谢知谦蹙眉坐在床边:“对不起,等天亮了,还难受的话我们去医院再检查一下,好吗?”
纪安缩在被子里,只有脑袋露在外面,刚才的一阵疼痛已经过去,平静下来后觉得好了很多,听他这么说,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非常不健康,只是心中不由后怕,如果没了这个孩子,他还能住在这里么?又会过着怎样的生活。一晚上消耗的体力和精力在这时都化作浓郁的困意席卷而来。
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声本应该吵的人难以入眠,但纪安身后贴着男人的胸口,两人的手交叠着放在他的腹部,在雨夜感受着对方的平稳呼吸,精疲力尽的身体竟慢慢睡着了。
谢知谦没有睡,他紧张的关注着纪安的情况和体温,还好一夜无事,天快亮的时候又和医生通了个电话,终于放下心来。
门被轻轻叩响,“首长!”小柳急切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纪安迷迷糊糊间感觉到额头被什么柔软触碰了一下:“你继续睡,还早。”
这场雨下的急,冲坏了一些农田和基础设施,谢知谦要带着人出去救灾,再回家时已经是第三天的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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