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一条毛巾,但他依旧能清楚的感觉到手中承托着的柔软,谢知谦屈腿半跪在沙发前,这样的高度让他的脸正好和纪安的胸处于一个水平线上。

        离得这么近他都能看清纪安因为怀孕涨大被撑的接近透明的皮肤,里面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浅红色的乳晕一半被毛巾盖住,乳头擦到毛巾边缘被颤颤巍巍的硬挺起来,谢知谦强迫自己低下头不去看眼前的旖旎风光,但两腿间裤子被顶起的褶皱却好像在嘲笑他一样。

        在刚开始看到他突然闭上眼睛,摸索着脱掉上衣时,谢知谦知道他是误会了自己刚才说的话,本来只是想帮他做一些准备工作的。

        他知道自己应该立刻制止他,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站在远处,一件件看着他将衣服脱下,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自从离婚后,他就没有再找过别人,这么些年一直过着一个人的日子,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平日里欲望也很淡,可今日看到远远看到纪安衣服下露出的一片雪白的皮肤,他就像着了魔,被欲望控制着身体一样,一步步走到了他面前。

        毛巾暴露在空气中后温度很快就降低了,谢知谦每隔一会就重新打湿毛巾帮他敷上,每一次他拿开手后,没有了承托力的双乳都会小幅度的晃动一下,就算不用手去触碰,也知道那触感会有多么柔软。

        纪安此刻也不好受,他紧闭着双眼,睫毛不断抖动,仔细看的话,浓密的睫毛根部微微有些濡湿。

        他感觉时间过的格外的漫长,一分一秒都无比煎熬,他几乎被笼罩在男人的气息之下,他甚至能闻到谢知谦身上传来的淡淡的烟味,估计是在厨房烧水时沾染上的。

        有些欲望一旦被撕开了个口子,就不可能再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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