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的手腕被男人握住,被他带去了卫生间笼头下冲洗,谢知谦站在他身后,双手按住他的手在水流下来回转动,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几乎像是被男人圈在怀里一样。

        手上的灼痛感被冰冷的水流和冲力冲刷的暂时麻木了,纪安偷偷抬起眼看面前的镜子,里面将两人重合的身影映照出来,身后的男人垂着头看着他的手,睫毛的阴影将眼睛遮住,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但他莫名就觉得他在生气,在这样一言不发的氛围下,纪安连呼吸都不敢有太大起伏,僵直着背脊,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不要碰到公公的身体。

        男人比他高了很多,他呼出的气息喷洒在纪安的头顶,吹的头发有点痒痒的热热的,越是想忽略那种痒意就越发明显。

        “爸……应该好了,我已经不疼了。”说完,轻轻的挣了一下手腕,手肘就不小心撞到了身后人的腹部。

        好硬……手都撞麻了。

        谢知谦对这一点力道不太在意,放开了他的手:“跟我来。”

        纪安看着被涂上厚厚药膏的两只手哭笑不得,他这样还怎么好做事,更何况他还要热敷按摩胸部。

        “端热水是去热敷吗?”

        正想着这件事,谢知谦就问到了。

        纪安举着两只手嗯了一声,刚才冲水时冰冰凉凉的很舒服,现在被烫到的地方又开始火辣辣的疼痛了,但嘴上还是说:“我没什么事,爸,你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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