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忽然想，至少今天，他走进这个地方时，没有试图替她决定它应该变成甚麽模样。
家具终於在中午送到。
搬运工人先把书架抬进门，书桌则因为包装太长，在转角处停了一会儿。可儿站在走廊，心里微微紧张，阿力已经走上前帮忙留意门框。
「这边再抬高一点。」工人说。
阿力照着做，结果袖口不小心勾到包装纸，撕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帮倒忙了？」
可儿走过来，确认刮到的只是外层纸箱，才说：「你今天第一次上班，可以当作实习。」
「那我还有机会转正吗？」
「要看你下午的表现。」
书桌放好後，可儿试着把椅子推到窗边，又把书架往旁边挪了一点。阿力帮她扶住架身，照着她的意思调整位置。等家具安稳落地，两人都出了些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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