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样紧紧相连,任由木架承载着彼此。光影流转,随着太阳攀升至古塔上方,原本的灰色调渐渐染上了金色的光泽。

        沈淮动作缓慢地抽身而出。他将陆修翻过身,使其平躺;那枚吊坠在两人之间晃动,指针在阳光下闪烁。他伸手托住陆修的下颌,将他的脸微微抬起。

        “判决,”沈淮说道。

        “判决。”陆修用拇指摩挲着自己的唇瓣,“我们去法院,听法官宣判。然后回来这里,把墙建好。”

        “如果判决结果对我们不利呢?”

        陆修的目光深沉而坚定。“那我们也照样把墙建好。造好暗门,睡在这张床上。继续生活。”

        沈淮的手触碰到那枚吊坠——罗盘图案因沾染了陆修的体温而显得温热。“答应我。”

        “我答应你。”陆修覆住沈淮的手,将吊坠按平,“以这座塔为誓,以这副框架为誓,以那枚埋藏的钥匙和正在生长的茉莉为誓。”

        在渐亮的光线中,他们穿戴整齐。沈淮扣上衬衫纽扣时,指间的金戒映着阳光;陆修系好吊坠,它静静地贴在锁骨之上。古塔环绕着他们,虽尚未完工,却蕴藏着无限的希望。

        亨内西正待在书房里,耳边贴着电话。见他们进来,他抬起头,神情莫测,随后只吐出一个词便挂断了通话。

        “车在外面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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