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直抵沈淮心底，激起一阵悸动。他伸手扣住陆修的后颈，将人拉向自己，交换了一个带着咸涩气息与炽热渴望的吻。
“好。”他说。
陆修起身，顺势拉起了沈淮。两人赤身裸体地走过胡桃木地板，那枚吊坠在他们之间晃荡。沈淮的后背贴上了那扇新玻璃，触感微凉；窗外，旧塔巍然耸立，塔底的茉莉花丛在阴影中勾勒出一块深色的方阵。
陆修按住他的手掌，让它们平贴在玻璃面上。“别动。”
他跪了下来。随着动作，那枚吊坠轻轻摇晃；他的唇先是触碰了沈淮的髋部，随即移向了腹股沟的褶皱处。他的舌尖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向上游移，沈淮的头向后仰去，抵在玻璃上，喉间溢出一声低吟。
“看着我，”陆修说。
沈淮睁开双眼。陆修的面孔近在咫尺，那双深邃的眸子紧紧锁住他；紧接着，陆修含住了他，将他深深纳入唇齿之间。那股温热与湿润令沈淮发出一声惊呼，声音撞在玻璃上，又被玻璃留住。他的双手平贴在窗面上，窗外，那座古塔静静伫立，仿佛在注视着这一切。
动作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次起伏都显得刻意而从容，仿佛在进行着某种无声的问答。沈淮每一次呼气，都在玻璃上留下一片朦胧的雾气。双膝几欲瘫软，他便更用力地抵住窗面，借着那冰凉的触感稳住身形。
陆修退开身，随即起身，将沈淮抵在玻璃上，双手扣住他的腰胯。随着陆修向前压去，那枚吊坠轻轻晃动；他的性器抵住沈淮的入口，顺着之前涂抹的润滑膏——陆修在动作间隙顺手取来，全程未曾打乱节奏——缓缓滑入。
“准备好了吗？”陆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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