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依言翻身。他的胸膛紧贴着雪松木条,双手抓牢了框架的远端边缘;那枚吊坠悬在他身下,指针指向地面。他的脊背勾勒出一道优美的长弧,肌肉在皮肤下微微起伏。
沈淮的手顺着那道线条游走,从颈根一直抚向腰窝。他的唇紧随其后,在每一节脊椎上落下轻吻;陆修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促,身体在触碰下彻底舒展开来。
润滑膏就在沈淮随手丢在一旁的裤兜里。他伸手取来,冰凉的金属盒贴着掌心,随即用指尖蘸取膏体,动作缓慢而细致。他的唇始终未曾离开陆修的肌肤。
当他的指尖触及陆修的入口时,陆修浑身猛地一颤。一根手指,接着是第二根;随着压力的深入,陆修喉间溢出一声低吟,那声音顺着敞开的框架,飘向了下方的城市。
“现在……”陆修哑着嗓子说道,“我现在就需要你。”
沈淮抽出了手指。他为自己涂抹了润滑剂——冰凉的膏体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后移身至陆修身后。那枚吊坠垂在陆修胸前,映着渐强的晨光;沈淮伸手扶住他的髋部,稳住了他的身形。
他缓缓挺入。一寸,又一寸;陆修滚烫的躯体仿佛在牵引着他,让他愈发深入。陆修额头抵在雪松木板上,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起初节奏缓慢,且极具分寸。每一次挺进都像是在询问,每一次抽离则仿佛是一份承诺。木架在身下发出吱呀声,黄铜构件轻声鸣响。晨光透过敞开的梁架倾泻而入,在他们身上交织出金色的光影。
陆修向后探出手,抓住了沈淮的大腿。“再用力些。”
沈淮依言加重了力道。木架在地面上剧烈晃动,雪松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随着每一次撞击,陆修的声音愈发高亢,原始而毫无防备。他紧紧攥住胸前的吊坠,将其死死抵在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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