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他说。
陆修睁开双眼。那双眸子深邃而湿润，死死盯着沈淮的脸，眼神专注得如同溺水之人。
“我爱你。”沈淮说道。这三个字听起来依然显得有些生涩、未经雕琢，但说出口时已不再那么困难。“我每一次都会说。直到你不再需要听到它为止。”
“那你恐怕得说上一辈子了。”
“很好。”沈淮的动作变得愈发猛烈，书桌随之剧烈晃动。“你也说给我听。”
陆修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他向下拽去…………沉入一个充斥着牙齿碰撞与急促呼吸的深吻中。“我爱你。我爱你——”他的声音哽咽了。“快了。”
沈淮的手握住陆修的性器，随着每一次挺送律动抚弄。摩擦愈演愈烈，节奏随之乱了章法，陆修毫无预兆地释放了——滚烫的液体溅在沈淮的拳头上，他的低吼被书房那古老的墙壁吞没。沈淮紧随其后，深深埋入对方体内，闷哼声尽数没入陆修的肩头。
他们维持着结合的姿态，那枚吊坠被紧紧压在两人胸膛之间。书房昏黄的灯光笼罩着他们。身下，空荡荡的抽屉敞开着；良久，两人都未曾动弹分毫。
随后，陆修伸手托住沈淮的下颌，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明天，”他声音沙哑破碎，“去挑戒指。”
沈淮缓缓退出，手撑在书桌边缘稳住身形。“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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