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片刻后,陆修也随之释放,深深埋在对方体内
木匠在黎明时分赶到,彼时城市尚未褪去那层灰蒙蒙的色调。他的货车里弥漫着木屑和木油的气味;他肩扛着一块胡桃木桌面——整块木料纹理深邃,还带着作坊里的余温。
沈淮扶着门。老人径直将木板搁在厨房中岛台上,退后几步,用围裙擦了擦手。他的目光扫过房间,又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随后发出一声闷哼。
“桌腿在车里。我直接去安放的地方组装。”
“塔楼,”陆修说,“东侧楼梯顶端。”
木匠挑了挑眉:“那个圆形房间?”
“您认识这栋房子?”
“这一带的老房子,我哪栋不熟?”他转身走向门口,却在门槛处停下脚步,回望沈淮,“你是那个孩子吧?母亲过世后就变得沉默寡言的那个。三十年前,我曾为你祖父干过活儿。你应该不记得了。”
沈淮喉头一紧:“我记得您烟斗的味道。”
老人笑了,笑声干涩,宛如枯枝相撞。“那你记得的,可比大多数人都多。”说完,他便走出门去,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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