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点出他的名字吗?”陆修问。
“我会写出他律师的名字。诉讼文件是公开记录。”她站起身,将录音机收入包中,“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把你们俩想说的话放进去,作为这篇报道的结语。”
沈淮望向陆修。陆修的拇指在他指关节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那个男孩刻下了我的名字,”陆修说道,“如今,这个男人埋葬了那把钥匙。我们正在打造一张没有抽屉的书桌——这里再无藏身之处。故事的核心不再是那把钥匙,而是我们选择种下的东西。”
米拉点了点头。她没有多作寒暄便离开了,身后房门轻轻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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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的火势已渐趋微弱。沈淮站在窗前,目送她的车驶离车道,消失在视线尽头。陆修走到他身后,双臂环住了他的腰。
“事情办妥了,”陆修说。
“听证会在周五,”沈淮向后靠在陆修的胸膛上,“那天上午,书桌会送过来。”
“那明天我们就来搭书桌的框架。塔楼的地板需要找平。建筑师的设计图就在东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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