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语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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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很简单。张远站在红毯尽头，穿一身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很整齐。他看起来很紧张，手一直在裤缝旁边握了又松。
陈语走过去的时候，他看着她，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很帅的笑，是那种很憨的笑，像第一次约她吃火锅那天一样。
陈语走到他面前，低声说：「你裤子没穿反吧？」
「没有。我检查了三次。」
「三次？」
「四次。第三次的时候发现真的穿反了。」
陈语忍住笑，证婚人开始说话。
交换戒指的时候，张远的手有点抖。陈语看着他，想起顾淮当年手也在抖。她在心里想，这两个男人在某些方面还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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