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十七分。

        沈知微回到云湾时,客厅里没有开主灯。

        她先听见温屿在厨房洗杯子的声音,接着看见他替她留在桌上的晚餐。

        梁以宁和品牌法务已经确认,杜明彻当天下午离场,监视影像由现场保全系统保存,几名证人愿意接受正式询问。她和梁以宁决定隔天与方律师讨论申诉。

        温屿把热好的汤放到她面前。

        「你想谈今天的事吗?」

        「想。」沈知微说,「但先吃饭。」

        他坐到她对面。

        吃到一半,她忽然问:「你认识杜明彻?」

        「不认识。」温屿答,「今天第一次见到他。你告诉我他的名字之前,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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