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多姆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有些模糊,“谢谢你没让气氛变得尴尬。”

        “也谢谢你没让气氛变得尴尬。”

        多姆笑了。“说得对。”

        接下来的路程,她们在一种舒适的静谧中前行。雨点敲打着她们的兜帽,校园笼罩在夜色中,显得湿润而闪亮。布莱斯想起了她们达成的那个“约定”——互相注视,也接受对方的注视——心底泛起了一阵涟漪。那并非单纯的生理冲动,而是一种别样的感觉……更像是一种“无限可能”。

        食堂里温暖明亮,推门而入的瞬间,炸物和咖啡的香气扑面而来。多姆径直走向沙拉吧,布莱斯紧随其后,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她们装好餐盘,在窗边找了张桌子坐下;雨水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多姆聊起她的护理课程,提到下周就要开始的解剖实验,还抱怨那位因为她迟到而故意刁难她的教授。布莱斯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在恰当的时候轻笑,但思绪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回那个房间,回到刚才的对话,回到她们定下的那个约定。

        她想起了多姆的坦白。关于“乳房高潮”。关于无法通过阴道达到高潮。还有她当时说起这些话时的神情……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那不过是关于她自己的又一个事实,仿佛这事儿根本没困扰到她。

        但布莱斯看得出来,其实是困扰的。她从多姆紧绷的嘴角,以及对方说出那番话时微微闪躲的眼神中,察觉到了这一点。这确实困扰着她,而且困扰得很深。

        布莱斯懂。她明白那种“渴望某样东西,身体却无法给予”的感觉——那种挫败感、羞耻感,以及觉得自己“坏掉了”的念头。

        但她也明白另一件事:身体是个奇妙且难以捉摸的存在。快感往往以意想不到的方式降临;有时,你以为自己想要的东西,其实根本不是你真正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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