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希闭上眼，张开嘴含住，舌头机械地舔过龟头，把残液吞下去，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睫毛颤了颤，两行泪无声地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温热的泪水在手背上晕开。张元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站起来整理裤子，拉上拉链，金属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像是某种结束的讯号。
石三从背后压上吴素晴，吴素晴跪在墙边，手撑着墙面发抖，膝盖在地毯上磨出红印，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火辣辣地疼，膝盖处的皮肤已经磨破了，渗出细小的血珠。石三扶住她的腰，鸡巴从后面捅进去，吴素晴的背脊瞬间绷紧，像是拉满的弓弦，咬着下唇，硬是不让自己出声，指甲刮过墙面，留下一道道白痕，在壁纸上划出浅浅的沟，像是某种无声的呐喊。石三抽送了几十下，动作粗暴而急促，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臀部荡出波纹，肉浪一波波地扩散，像是水面的涟漪。腰上一抖，他射在她体内，温热的精液灌进深处，退出来时精液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吴素晴的膝盖一软，整个人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汗，鬓角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颊上，嘴唇被咬得发白，像是要咬出血来。
「换你。」石大拍了拍章余的肩。
章余又扑回苏晓彤身上，这次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插进去，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按在她的背上，把她压得脸贴着地毯。苏晓彤趴在地毯上，脸贴着绒毛，眼睛还是空洞的，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摆弄，连呼吸都平稳得不象话，只有身体随着撞击微微晃动。石大则绕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上提，鸡巴塞进她嘴里，苏晓彤含着粗物，喉咙被顶得干呕，生理性的泪水滑下来，却没有反抗，任由他进出，嘴里发出呜呜的含糊声，像是某种求饶，又像是某种麻木的顺从。
章余没撑多久又射了，精液从苏晓彤体内流出来，混着刚才石大留下的痕迹，在她腿间淌成一片狼藉，沿着大腿内侧流到地毯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石大把他推开，自己顶上去，在苏晓彤体内又发泄了一次，动作比刚才更猛，像是要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尽，囊袋甩在她臀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像是雨点打在窗户上。苏晓彤身上满是精液与红痕，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白浊混着血丝沿着腿根往下淌，她仰躺在地毯上，眼神空得像一口枯井，连呼吸都浅得几乎看不出起伏，像是一具还温热的尸体，只有偶尔眨一下的眼睛证明她还活着。
石三射完后，提起裤子拉上拉链，走到周立明身边，不耐烦地踢了踢他的肩膀。周立明侧躺在地上，嘴角干涸的血痕结了痂，眼皮颤了颤，没反应，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出来，像是随时会停止呼吸。石三又踢了一脚，靴尖踹在他腰侧，确认他彻底昏迷，才转头招呼：「走了。」
章余和石大还蹲在苏晓彤和吴素晴身边，手不安分地摸着她们的奶子和腰，舍不得放开。章余的手指还在苏晓彤的乳尖上揉捏，指腹摩挲着那颗已经被咬得红肿的肉粒，像是要把最后一点触感记住；石大的手则在吴素晴的臀肉上流连，捏了一把又一把，像是要把最后一点便宜占够，指节陷入丰腴的肉里，留下红白的印子。石三皱眉催促：「走了！别磨蹭！」
两人这才依依不舍地站起来，拉上裤子，系好皮带，章余还在苏晓彤的腿上摸了一把才直起身，指腹滑过她的小腿，像是在抚摸一件即将失去的玩具。石三拎起地上的背包，正要往门口走，楼梯方向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像是鞋底踩上木地板发出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却格外清晰。
他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李欣然站在楼梯转角，双手握着一把黑色手枪，枪口稳稳对准石三的胸口，眼神冷得像冰，像是能把人冻在原地。她身上还穿着刚才被拉扯过的T恤，领口歪了，露出半截锁骨，但握枪的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像是握过很多次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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