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靠得很近。
近到允豪能看见，他睫毛的影子，落在眼睑下。近到他能闻见，那个人身上，淡淡的皂香和墨水的味道。
安宇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下巴。
允豪屏住了气。
他的心跳，很大声，大到他觉得，整个院子的人，都听得见。
「别动。」
「……嗯。」
铅笔划过门柱，沙沙地响，一下。
「好了。」
安宇收回尺，低头，看着门柱上那道新的线，过了一会儿，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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