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另一种类型呢？」她问，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一个有点危险、有趣、令人无法抗拒的人？」
我沉默了许久。梦中的那个声音在我心中低语：「把你的名字给我……」
「危险又迷人，」我说，声音几乎是耳语。「您的品味真好，女士。」
海伦轻笑了一声——一个轻松的笑声，充满了意味深长。她喝了一口咖啡，然後用明亮的眼睛看着我。
「非常感谢你，」她说，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满足。「谁知道呢，命运可能带给你的不是一个，而是许多个可能性。那时候你就会面临真正的两难了。」
在透过玻璃窗流淌进来的暮光下，海伦彷佛被一层柔和、淡金色的光晕所包围，宛如梦境一般。我眨了眨眼，看着她。她的微笑不仅仅是一个得到了所需信息的人的笑容——它带着更深的东西，一种感激、一种满足，还有一种像是期待的东西。
我无法完全解释它。但彷佛透过我的问题和回答，她看到了有趣的可能性——那些用我自己的眼睛无法看到的可能性。
我站在那里，看着海伦转回她的书本。我继续工作，但某种东西一直困扰着我。她的问题不仅仅是随意的询问。它们是关於本质的问题——关於我渴望什麽、我害怕什麽，以及我究竟是谁。
而在我的脑海中，另一个问题浮现出来，像幽灵一样模糊：我是在回答海伦的问题——还是在回答一个更深层的问题，一个我不敢问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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