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人怕的、顾家藏的,大约就是这个。
旧伤不让人看,说不定也是因为身上有什麽胎记、什麽印记,一看便知来历。
「殿下……」青蘅小心翼翼地问,「您信吗?」
沈昭华没有回答。
她想起敬茶那日,顾夫人端茶的手抖成那样;想起大婚那夜,顾清翊扣住她手腕时,快得连想都没想。若只是出身不正,顾夫人怕被揭穿,那是应当的。可顾清翊那一下,不像是怕人知道她的出身。
像是怕人碰到什麽。
「先别下定论。」沈昭华把那张纸折好,收进袖中,「本宫还没看清楚。」
「还有一件事,奴婢不知该不该说。」
「说。」
青蘅的声音压得更低:「户籍库的借阅簿上,三十年来,顾家这一页只被人调阅过两回。一回是奴婢。另一回,是两个月前。」
沈昭华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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