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没有抬头,顾不得黏腻的血液弄脏自己的衣服,只能无助的按住对方涌血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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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帐深阔,烛火煌煌。
白烛将帐中每一寸角落照得雪亮,没有一丝阴影可藏。
帐内跪满了人,内侍、宫女、掌厩太监、司鞍司辔......黑压压跪了一地,从御案前三丈一直跪到帐帘边上,人与人之间几乎没有空隙,却没有人敢把呼吸放重一分。
所有人都低着头,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上首,皇帝坐在御案后。
帝王年逾而立,正是盛年。烛火映出他深刻的轮廓,一双浓眉如刀裁过,压着底下那双沉沉的眼,鼻梁挺直,下颌的线条凌厉得像斧劈一般。
他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视线落在御案上那柄未出鞘的御剑上,殿里便静得只剩众人压抑着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萧煜才把注意移到地面,徐徐看向跪着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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