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怀瑾不同,他没有被喂药,所以他的气味是如此带有攻击性,浓烈到让帝王也要分出心神来压制本能。

        春桃的舌尖拨弄着那粒硬如石子的花核,沈怀瑾仰起头,露出细长的脖颈,手指拽住春桃的头发。他得了趣,但没有发出声音,而是用手掌揉弄春桃的头顶,催促她动作轻快些。

        萧煜看着沈怀瑾这幅模样,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即便是见过诸多美人的皇帝也在那一瞬失了神。

        他美得不像话,只那样站着,便叫人移不开眼。那时沈怀瑾不过是个无父无母,流落民间的“坤”,这种美,走到哪里都是一桩祸事。

        偏他看萧煜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恐惧。

        “知不知道‘坤’是用来做什么的?”萧煜问他。

        “回陛下,祭品。”

        萧煜便把这个有趣的玩物带了回来。

        他对沈怀瑾和之前任何一个“坤”都不同,没有给他服药,反倒为他置了一座宫殿。上好的布匹珠宝隔几日便有人抬去,怕他不惯宫里的日子,又把宠妃身边的侍女调去伺候。

        但萧煜从未宣过他侍寝,只另安排干净宫人替他疏解“坤”的欲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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