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既面无表情,“我很清醒。”
“清醒?你现在就是打算跟郁时渺那个贱人纠缠到底了是吗?”
“这是我自己的事。”容既没再管她,直接往三楼走。
容太太的声音又从后面传来,“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跟她结婚的话,就不用再认我这个母亲了!”
容既的脚步不停,“您还是好好休息吧,这些事情不用您管。”
“我看你是被那个小狐狸精给下药了!容既!你父亲都已经抛下我们了,你也想抛下我不管是吗!?”
容太太的声音已经带了几分更咽,容既却依旧没有看她,直接将三楼和二楼之间的楼梯门关上。
卧室的门已经锁着,里面也安静得很。
睡着了么?
容既皱了皱眉头,伸手将门打开,在确定她还躺在床上时,这才松了口气,朝她走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