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既眯起眼睛,“那是什么?”
“我……我就是不小心把手机弄丢了,而且我是为了工作才到这里来的,很快就回去了……”
时渺解释着,声音磕磕巴巴甚至语无伦次。
“哦,是么?”
“是……”
“那你为什么不联系我?”
“我不知道你的电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你。”
时渺的声音有些嘶哑,一双眼睛看上去倒是虔诚。
但也仅仅是看上去而已。
容既久经商场,她的伪装在他面前就好像透明的一样,这套说辞更是漏洞百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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