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已经将严歌请到沙发上坐下南南依偎在她身边,但严歌却好像一块木头一样,只抱着茶杯一动不动。
“严歌?”
听见声音,她立即抬起头,脸色却是一片苍白!
“你怎么了?”
时渺将小容晏交给佣人。
但当她碰到严歌的手时,才发现上面是一片冰凉,“出什么事了吗?”
严歌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后,问她,“容董在么?”
“他去公司了。”
“我有话想要问他。”
她的话让时渺的眉头不由皱紧了,但她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给容既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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