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南南躺在病床上,额头上缠了纱布,闭着眼睛昏睡着。
严歌就坐在她的床边,手紧紧的握着她的,但尽管如此,她整个人还在轻轻的颤抖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门那边突然传来轻轻的声音。
严歌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她也根本不想见到他。
程放已经换了一身新的衣服,但身上却还有酒精的味道未能褪去,和医院的消毒水味混杂在了一起,让人忍不住想作呕。
严歌死死的忍住了。
“严歌。”他叫了她一声。
严歌依旧没有抬头。
程放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想要去拉她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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